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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7 (Fri) 溯空朝

关于《溯空朝》

标题拆开来看,觉得形状不错,于是就用了。

本文无CP,硬要安置个海白也可以,下次看我继续海露海绯海都(才怪一百遍……反正我是个固执的海燕中心本命。

漫画原作现在两三个月去翻一次已经不错了动画更是只有片头可以听来玩儿……所以,请别跟我讨论太近的剧情,抱歉没关注。

写之前才下了志波海燕角色歌,歌词挺像那么回事,实际完全不像回事。囧。

靠着RADWIMPS的《最大公約数》《最後の歌》《タユタ》这三首战完。

为求回避“边写边嚎”的惨状,这篇算是萎了……

/杯薪
 
Vol.1
就算跟隔壁的面瘫相安无事对于少女心哥哥还是个大笨蛋。
被妹妹这么不顾少女形象的吼过之后,志波海燕认真思考了关于少女心的定义。似乎跟自己平常张口就来东西有所不同,无法以普通方式来对待。如果妹妹当时没有跑走,恐怕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想要找回哥哥的尊严必须反驳几句。说出来的大概是:朽木白哉不是面瘫,只是面部肌肉移动速度太慢,好比要从太阳系第五大行星发讯息到八点六万光年之外,告白的女生等不到感情终端把讯息发送完毕就以为自己已经失恋了。
妹妹告白失败,做哥哥的于情于理都应当安慰几句,尤其让妹妹失恋的那个人是自己的青梅竹马。至于妹妹说的少女心,要他立刻明白可能还需要八点六万光年。
海燕挂着毫不在意的脸孔晃出家门,提着酒壶往山下走。
山坡下建着占地庞大的豪华住宅,连天底下最笨的笨蛋不看门牌号也明白那是名门贵族朽木家。
志波海燕才不管对方是不是门阀世家,既然它建在自家山脚下,那么大家都是好邻居,好邻居家有跟自己差不多年龄的小鬼头一起长大,那么就是“骑驴子打麻袋”的青梅竹马。
志波海燕熟门熟路摸到朽木家后院墙,以翻墙惯犯姿势跳进院子里。
朽木白哉恰巧坐在门廊边,死盯着这个私闯民宅的笨蛋,脸部唯一的动作是上下眼睑间隔了很久才开阖一次。
“陪我喝酒。”笨蛋晃悠着酒壶走过来。
“……?”面瘫大约又开阖了一此上下眼睑。
“我妹失恋了。”下辈子八成还是笨蛋的笨蛋说。
“………………??”
从凝结的空气成分中判断,白哉大概想问:又不是你失恋为什么跑来借酒消愁?
志波海燕灌酒穿肠,意志决绝地倒满另一盅递给白哉,这种时候如果还推来拒去,必然会被冠上“不是男人”的污名。的确与自称拥有少女心的小姑娘们不同,她们唠唠叨叨东拉西扯,衣服发型化妆品当然还有哪家甜品屋免费品尝。这种时候身为男人大概多少有些庆幸自己只需闭口不谈,相互续杯,再一饮而尽。
白哉很想问海燕:你妹控?
后来因为懒得开口径直喝酒第二天也就忘了问。事后证明还好他当时没问否则面对露亚真叫人百口莫辩。
半壶酒下肚,两个酒品不错的男人坐在门廊边。
曲着右腿的志波海燕用端着酒盏的手比划的一下庭院里的草木,满满的清酒半点都没有溅出来。
他的手很稳,一丁点酒醉的模样也没有。
萤火一般透灌满了月色,送到唇边,溪流般滑进喉咙,贯注全身。
“少女心什么的……谁知道是什么鬼玩意?”
稠密地空气死寂地凝结在一起,门廊边的灯油烧完了。白哉没有说话,但是他咽酒的声音很大,像是把石子丢进了深井里那样,间隔了许久才发出长远地落水声,短促一响又就被夜幕吞噬得一干二净。
 
第二天事情突发时,志波空鹤既没有显露出少女般的苹果脸,也没有娇羞矜持的欲拒还迎,而是整个人彻底呆懈住了。到是恰巧跟空鹤在一起的弟弟岩鹫,吓得大声尖叫,立刻逃回家去。
“这也太戏剧化了……,”空鹤喃喃地问道:“理由呢?”
到底是志波家最理智的孩子,回过神后知道必须先问个前因后果。
白哉没有摇头或点头,没有微笑或皱眉,也懒得解释各种各样能立刻想到的合理借口,因为无论如何都很麻烦不如直接重复了一遍来找空鹤说话的目的。
“交往。”
这个除了练剑和跟志波海燕喝酒的面瘫男人,终于觉得完整句式都会浪费过多的灵力,干脆就说了二字真言,不小心让人以为他被一个叫做鹰田大地的家伙给附了身。依照这个势头,不久的将来,朽木白哉为了储备灵力,可能会直接说:吃、茶、酒、剑、丢、打、杀、妹、交……
“意思是接受我昨天的告白?”幸好,空鹤的理解能力不错。
白哉颔首。严格意义上来讲那算不上是个完整的动作,很可能只是因为他神经性牙龈肿痛,下颚滑动了一毫米。但是在空鹤看来,那的确算是一个确认动作。
这大概是白哉成长史中第一次告别了八点六万光年的脑部感情信息传递过程,从对方告白到他做出回答仅仅花了一个昼夜的时间。至少有八点六万数的少女对空鹤产生了嫉妒的情绪,也有八点六万的少女慕空鹤到死去活来,还有八点六万的少女心跌碎了一地,更有同样数目的少女们悔恨不已,错过了昨天告白的大好时机。
寄托了百万少女心怨念的志波空鹤与昨天截然不同,摆出慢条斯理的态度打量了白哉的面无表情,然后说。
“我另外有喜欢的人了。”
百万少女心同情怜悯瞬间犹如野草般强劲地死灰复燃再度奋起投身于告白的事业当中。
这是白哉第一次接受告白,也是他处于莫名其妙的状态下迎来了自己第一次的失恋体验。巧合的是,不久之后志波空鹤新的心仪对象成了她哥哥的直属上司。海燕和白哉那个时候才知道,空鹤只是对“白”相关的存在,抵抗力极弱。譬如浮竹队长的白发,还有让她陷入了正太控生涯的日番谷队长。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拒绝白哉的交往要求后志波空鹤怒气腾腾地杀回家中,迎面给了哥哥一记强力直拳。
“谁要你白痴多管闲事。”
无辜地海燕傻愣在走廊里,岩鹫在一旁边幸灾乐祸边浑身发抖:“我这辈子都不要告白,我这辈子都不要恋爱,我这辈子都不要结婚,我这辈子都不要惹姐姐生气……”
“说什么傻话。”志波海燕拍打了岩鹫的后脑,“你姐姐正在经历反抗期,总有一天你也会经历的。”
岩鹫拼命把头摇得像吃了某种奇怪的违禁药品,“不、不要……”
可惜他话没说完又被海燕敲了一巴掌:“别说那些奇怪的台词。”
岩鹫从来没这么冤枉过,只得委屈地在“我这辈子都”后面添上了——不要试图与笨蛋哥哥争辩是非。
金彦和银彦曾尝试分析过志波家剩下的成员中,一个是人人畏惧的暴力大姐头、一个是满脸痴呆的不良少年很有可能都是志波海燕这个一家之主造成的。他不但做饭难吃,没有礼貌,性格大条,粗神经到没神经却又能说出那些深入人心的煽情言辞,他在无法成为合格家长的同时对弟弟妹妹们的教育更是失败到把一切归咎于反抗期。
幸好现在的空鹤还在继续她的“白控”生涯,岩鹫依旧为了保护自己的脑袋不被大哥和大姐殴打而拼死抗争。
当天傍晚,晚饭过后。白哉坐在庭院门廊上擦拭着自己挚爱佩刀千本樱,着左眼圈的志波海燕再次熟练无比地翻墙而入。
与昨晚不同的是,今天他带了两个酒壶。
“……?”加了?
面瘫白哉没有表情的瞥着了半边眼圈的志波海燕。
“陪我喝酒。”
白哉沉默地接过倒满地酒盏,选择性无视对方眼眶上妖娆的椭圆形状。
“什么脸啊……你想笑就笑吧。”
海燕自己也很明白,他继续发展下去可能会变成“抱怨女儿不愿意碰自己用过毛巾的中年大叔”,但是,空鹤那些迂回反复的情绪根本不是他概念里的是非对错可以辨明。
白哉想说:看,有飞机。以此证明他并没有“想笑”的意图,连意图都没有更谈不上表现出来的可能性。可是他立刻就想到飞机这种东西只有现世才有,尸魂界能看到都是灵子模拟出的虚拟天空。
虚拟是假的。
“我想去现世。”志波海燕毫无预警地道。
朽木白哉勉勉强强把半边眉毛挪动了一毫米,足够海燕察觉出他所有的异样。
“一起去。”
志波海燕端着酒盏,脸孔虽然看着别处,悬在半空的手臂却稳固的承载着那盅流光皎白的甘醇液体。
朽木白哉把酒盏盛得差一分就要满溢,每次沾一些滑过口腔,谈不上尝出具体味道,却是每盅都要维持着一惯优雅坦然的模样分作两次饮干。
“我需要很多少女漫画彻底了解少女心这东西。”
“………………………………………………。”
由凝结的空气区间判断,朽木白哉大概在……笑。
海燕扯扯嘴角,毫无预警咧开嘴巴露出森白的牙齿。
“你这家伙刚才笑了吧!”
夜风把白哉发梢微微扬起,他头上的牵星箝不经意撞在一起,短促而清脆的响过后,面瘫脸还是一成不变。
不过这已经足够坐在旁边的人明了他的意图。
在空鹤还拥有花痴少女心,岩鹫还是减肥失败的单纯小正太,志波都和朽木绯真都还没有出现,朽木白哉还没有带上白色牵星箝,海燕左手腕还没有刺上堕天涡潮的家纹……他们就早已经熟识。哪怕再过细微的动作,彼此都能相互辨识。
“你……刚才摇头了吧。”志波海燕说的是陈述句。
方才没有风,证据是围在朽木白哉脖颈上的“银白风花纱”并没有动。
白哉其实想说:身为六番队队长必须以身作则随时通勤避免一切突发事态。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哪怕是:好青年才不看少女漫画之类的借口都说不出来。
志波海燕毫不在意的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用手指咄咄的敲着左臂上的木质队章上。
“看到这个没?”
志波海燕得意洋洋。
“明天起,我从正门进。”
 
志波海燕,出身于西流魂街,曾经的贵族,没落的后裔,没有任何特长。
他刚刚毕业于真央灵术院,就任护庭十三队第十三番队第三席,与忙碌的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有着天壤之别的性格和地位差距。
唯一值得他骄傲的地方大概是:有很多的朋友。
虽然去其中一位友人家需要翻墙,不过,最近两年都有陆续在翻,早已养成习惯。
 
Vol.2
志波海燕和朽木白哉第一次计划去现世是由海燕单方面协定达成,白哉强制陪同。毕竟,那个时候,白哉更喜欢宅在家里当个剑术狂人。志波家虽然跟朽木家名义上“世交”,实际上世交必须在“同是世家贵族”的前提条件下才能继续交往。后来,浦原喜助调笑过“四大贵族”之间的世家交往概念本质上近似于现世的婚前财产协议,无论当初签订得如何公证,结果一拍两散,为一口不锈钢牛奶锅说不定还吵个没完没了。
百年好合的夫妻尚且如此,世家贵族又何谈情义?
志波家没落,朽木家兴旺如故。
某代朽木当家曾因宅邸的地理位置大发雷霆,斥责一个穷酸没落的志波家凭什么房子建在山腰上,而他们朽木家却要建在山脚下,风水挨阻运势不好,应当拆掉方不愧对祖上光荣先辈。好在当时朽木家的管家足够八面玲珑,颇废了几番心思才劝服当家不要跟市井小民斤斤计较。这个提出风水概念的朽木当家虽然脾气稍微大了点儿,好歹也不是个自讨没趣儿的白痴,仔细想了几天后来终于作罢。
——这件事也说明另一个道理:世代侍奉一家人的管家往往比旁人想象的要有地位,起码比没落的志波家要有地位得多。如果把上面这个“拆迁未遂”事件定性为争抢房产证级别之后的“不锈钢锅”就好办许多了,由神通广大的管家爷爷多次现身、一一化解,后来由管家爷爷的儿子一一化解,再后来是儿子的儿子……直到白哉的爷爷这一辈,这种麻烦的财产分割才终于结束。
起因是白哉的爷爷晚膳后站在庭院里指着对面的山头问管家。
“管家啊,那个山坡上是谁家的房子?”
管家在旁边答:“是志波家。”
白哉的爷爷抓着胡须继续问:“是堕天涡潮的志波家吗?”
管家在旁边答:“是的。是的。”
白哉的爷爷上下耙摸了三次胡子,突兀地叉腰大笑起来。
“管家啊,他们家有小鬼头吗?”
管家被笑得有些莫名其妙,小心翼翼地回答:“有是有,记得是跟白哉少爷差不多年纪的男……”
不等管家说完白哉的爷爷就大喜过望:“太好了!快去把他给我抓回来,白哉那孩子练剑练地都快得自闭了,需要个玩伴!”
“是的。是的……噫!?”管家继续在旁边答,然后察觉事情不对一跺脚跳起来:“老爷,这可是犯罪——”
“啊哈啊哈哈哈……瞎说什么呐,邻里相亲要经常走动走才能搞好关系——快点去!”
“……。”
接下来就发生了名动尸魂界的“没落贵族志波家·长子绑架案”,多亏了某位密名少年以他爷爷的名字发誓才平安找到可怜的受害者。绑架案过去很久受害人志波海燕之所以愿意把这段耻辱的绑架史说出来,只是为了证明他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事实上却引发了另外一个更为血腥的传言:
“快看——那是志波海燕。”
“噢——他就是朽木家的童养媳啊。”
空鹤跳起来直接给了这么说话的家伙一个右钩拳,“你全家才是童养媳!”
岩鹫那时候只是胖却没什么肌肉,打架只能靠姐姐冲前锋,等别人倒地之后用体重加脚力拼命乱踩:“你家方圆十里邻居集体都是童养媳!”
空鹤和岩鹫的暴力倾向大概就是那时候养成的。
志波海燕曾尝试过跟大家解释。他只是想证明跟朽木白哉变成青梅竹马纯粹是一种莫名其妙、迫于无奈的状况,绝对不是出自他本人的意愿。奈何流言蜚语势如猛兽,不久后最离谱的版本是:志波海燕对朽木白哉花前月下海誓山盟不过三日便移情别恋抛妻弃子。
志波海燕很纳闷。就算花前月下一起抓蚯蚓的时候出现过,就算弄坏朽木家最值钱的花瓶为求保密必须海誓山盟,就算不过三日移情别恋的是他血脉相连的亲妹妹空鹤他也勉强承认自己管教不力。可这童养媳(婿)的谣言究竟要怎么个流传法才会变成“抛妻弃子”啊?而且,这个“子”又是从哪里来的?!
志波海燕决定去找这个制造流言的家伙,却发现那家伙已经被朽木白哉打得不成人形。
“喂喂,好歹留一块可以下手的地方啊。”志波海燕上上下下找了半天,只好松开拳头。
朽木白哉举起木刀,眼都不眨瞬步杀到海燕面前用力挥斩。
瞬步海燕也会但是不如白哉出色,所以他选择空手接白刃。
“喂喂,朽木家的大少爷能不能不要随随便便就对无辜路人暴力相向啊?”
“少罗嗦。”
这个时候的白哉还不是那个惜字如金的面瘫男,譬如“少罗嗦、你闭嘴、还给我”之类的完整句式还是多少会说上一些。
“好歹我和你也算是同命相连啊。”志波海燕试图劝说。
这次白哉直接使出了四枫院夜一传授的“空蝉”瞬步,志波海燕拿出所有家底来也避免不了衣袖给开了条大口子的悲惨命运。要是一般的笨蛋被白哉用空蝉和剑术这么来一下,恐怕就跟挨了西瓜刀迎面斩击,缺胳膊少腿是避免不了的。好在志波家虽然落魄到也算半个名门,打不过别人用上家传绝招连躲带跑也是上上策。
不过据说,这之后志波海燕并没有逃跑。
只是据说,因为两位当事人过后都坚决不肯透露具体情况。由二人的伤势判断,朽木白哉稍稍屈居下风,而志波海燕的伤口则多在双手掌心,被大人抓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充当武器的一截超长树枝。
“你是笨蛋吗?”被安置在相邻两间屋子里做治疗的朽木白哉第一次冲着别人主动开口。
隔壁的志波海燕立刻接腔道:“别人来挑衅哪有不还击的道理?”
“你……。”朽木白哉无言以对。
过了一阵,把房间分成两部分的拉门被一只裹着绷带的手给打开来。
志波海燕望着那个受了伤依旧趾高气昂的朽木白哉面无表情地在他枕头旁边摆了一盒牡丹饼,然后又一言不发的回转过身,淡定从容地离开了房间。
志波海燕傻愣了许久才想起来吼:“喂喂,这是干吗,道歉就给我直截了当的说出来啊,究竟谁才是笨蛋,都是小鬼不要一个人在那边摆谱!”
别扭的摆谱小鬼早就扬长而去,志波海燕双手缠满纱布、高唱着木乃伊归来拼死抓起一枚牡丹饼,忍着两手的钻心疼痛急忙把饼塞进嘴巴里,稀里糊涂嚼。
“唔。这东西……?意料之外的——好吃。”他嘟哝着吃了半天忽然挺身直坐起来,“说起来——我究竟为了什么要拿家传枪术跟那家伙打架啊?”
而且还是用粗糙的代替武器“超长树枝”,导致双手掌彻底地皮开肉绽。
想归想,过了一阵志波海燕主要考虑的部分是:要记得问这好吃的东西叫什么饼。
所以说三岁看到老。志波海燕粗条到几乎不存在的神经里面其实潜藏着死倔和较真两个特殊属性。只是,能让他认真起来拼死对待的事情太少,大多时候他还是自由自在得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
殴打和对殴事件结束后,“绑架犯”和“童养媳”的关系逐渐被人们淡忘,志波家的海燕和朽木家的下任当家相互间的关系却亲近了许多。
志波海燕康复后跑去在左手腕上刺了自己的家纹,并得意洋洋地跑到朽木白哉面前耀。
“白哉。”
“干吗?”朽木白哉依然故我的在后院练剑。
“看这个——是我们志波家的家纹‘崩裂的堕天涡潮’。”
“没兴趣。”朽木白哉继续挥剑。
“秒了你的就是这招。”
“…………。”
朽木白哉挥剑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回头冲着志波海燕的左腕上的色纹饰瞥了几眼,然后再次不屑一顾的转过头继续练剑。
朽木家与志波家不同。
朽木家是净灵廷护庭十三队所有死神的表率,白打、鬼道、斩击、步法无论哪样都必须要技艺精湛。
志波家独树一格,打破所有传统,战斗只需要关键时刻一击绝招、致命必杀。
“怎样?”
志波海燕把左臂冲着朽木白哉挥来舞去,白哉冷哼一声。
志波海燕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哈哈……慕吧。”
“你滚开。”
“不要这么凶神恶煞,我本来还想宽慰你几句——不知道牵星箝和银白风花纱你带是什么样子?”
“你很吵。”
“……说不定丑得要命。”
“……。”
事实上数年以后,当志波海燕亲眼目睹朽木白哉带上牵星箝和银白风花纱,只能瘪着脸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也就是在白哉更换了全身装束的那天晚上志波海燕学会了翻墙。
幸好,现在的朽木白哉还是个发带束发的少年,只会干脆利落的送给志波海燕三个大字。
“你闭嘴。”
朽木白哉用力挥着剑并暗自发誓:以后他的斩魄刀卍解最起码要有三种形态,名字一定要比“崩裂的堕天涡潮”长,气势要更壮阔恢弘,光阵势就能把敌人吓个半死,就算没有刀刃在手,也能击败敌人……
“白哉小弟~”
朽木白哉来不及发完誓言罗嗦到死的另外一个家伙也出现在他家的庭院里面。
原本朽木白哉是一个虽然有些易燃易爆却又积极热情的剑术少年,会变成现在这样的面瘫综合症归根结底还是要怪这个比他和海燕大几岁的四枫院夜一。这位姐姐拥有太过强烈的气场和奇怪癖好,比如每天为了捉弄朽木白哉特别抽出空余时间,其招数凭出,繁杂且绝无重复,以致于白哉对来自外界的普通刺激日渐麻木。
“白哉小弟,你看我家新来的召唤兽。”
“小碎峰,哇哈哈哈……你萌死姐姐我了。”
“那个志波家的小鬼也过来啊,打架要群殴才热闹。”
“小碎峰你认真一点,不要因为他们是小孩子就放水!”
“打赢的人我教他怎么变身成猫!”
“快看有流星——可恶,是假的,姐姐我要去现世,看真正的流星!”
这位就是同为“四大贵族”的四枫院家的现任当家。
一位赋有普通男人都望尘莫及的气概,集耀眼与神圣于一身,洗练、纯粹而又豪迈的女人。
志波海燕有充足的理由相信夜一是朽木白哉的初恋,奈何当事人脸皮太薄死不承认。
大概在白哉脑袋里牢固盘踞着诸多世家继承人的传统,其中包括:恋爱自由。
不该憧憬自己家族之外的存在,不该冀望对家族无所助益的存在,不该做的事情实在太多太多。
志波海燕则满不在乎的咧嘴调笑他:生命短暂,人生虚妄,这都不能自由支配,存于世间又有什么意义?
他是不明白什么四大贵族,也不明白什么名门传统,至少他知道——憧憬四枫院夜一这样特别的、像炙热阳光般吸引着别人的存在并不丢脸。不是只有乖巧内向迁就他人的女孩子才适合做结婚对象。在志波海燕尚未定型的思维里已经暗自决定,他以后的友人、爱人、家人都必须是能让他真心向往的存在。因为他是如此普通:没有梦想,没有特长,没有朋友,也没有……喜欢的人。
他只是很喜欢吃牡丹饼,从未想过要去考什么真央灵术院。
 
Vol.3
朽木露亚的出现是一个奇怪的转折。
她顶着一张已经去世的朽木绯真的脸孔,从各方各面佐证着她就是绯真的亲生妹妹。
“是私生女吧。”
志波海燕倚着门框说。
“长的虽然跟绯真小姐一模一样,性格却阴郁沉闷,完全不像那位优雅乐观的绯真小姐,还有那个名字——姐姐是绯真,妹妹却叫露亚,你不觉得文化差异从尸魂界大到虚圈去了吗?……喂,白哉,不要装出很忙的样子逃避问题,你对着那份空白卷轴已经整整十五分钟却什么都没有写。”
朽木白哉哼了一声,转过头来,“什么事?”
“人口普查。”
“……?”
“我们队新来的露亚,是私生女吧?”
“私生女?”
“你和绯真的。”
“…………。”
“你看,长相跟绯真完全一样无可厚非,性格偏偏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难、难道你妹控才故意收养她做妹……?!”
“散落吧、千本樱。”
之所以称其为转折,就是从朽木白哉的斩魄刀始解开始。
这是第一次,以往无论志波海燕对朽木白哉未经大脑说出什么,他也只是保持沉默或者宣布:没兴趣。现在他一口气说了六个字,始解了千本樱,志波海燕一边始解捩花一边瞬步闪出志波家庭院,尽力逃跑,要多远有多远。
翌日。
志波海燕开始把他曾经用于了解空鹤少女心的少女漫画打包装袋全部提到了朽木家送给白哉,并拍着对方肩膀告诉他:“沟通,从了解开始。”
朽木白哉开始不以为然,而后不以为忤,最终目睹自己面前逐渐堆成小山形状的少女漫画,大概又解放了一次千本樱,后来八成觉得不够腥辣还想补个卍解“歼景·千本樱”之类的,还好露亚正巧经过走廊,方才作罢。
露亚依照惯例先给白哉请安问好。
朽木白哉只颔下首,利落干净的转身走人,到是银白风花纱飘悬的弧度在空气中留下一道凛冽的切痕,让旁人怔怔地目送了许久。轻巧的呼吸声在彻底看不到朽木白哉的背影之后才淡淡的出现在周围,志波海燕垂眼看着那个好像放心下来的朽木露亚,本能伸手一掌打在她脑袋上。
“海、海燕大人!”莫明挨了一击的朽木露亚捂住头顶。
“醒了吗,太好了。站着睡觉的只有斑马和非洲象。”
“我……没有睡着。”
“是吗?那你呆站着干吗?”志波海燕满不在乎的抓抓自己的短发。
“我……”
志波海燕看准时机又敲了朽木露亚的头,“又睡着了吧。”
“……海燕大人。”露亚觉得解释这个问题需要更高段位的理论知识,目前只有浮竹队长能做到,所以干脆放弃。
“海燕大人,您上次让我画的虚圈结构分析图表已经完成了。”
一幅色彩斑斓,构图丰富,造型特殊的青蛙脸出现在画面上。
“这……”志波海燕有些不知所措,曾经也有过这样张口结舌的情况。
朽木露亚翻开下一页,志波海燕的面部有些御制不能微微扭曲,勉强道:“这个还是连载形式?”
露亚点点头把整个本子递给志波海燕。
“噢哦,这太棒了!”
据说某天夜里朽木家第二十八代传人的家中传出了经久不衰的诡异笑声,吓坏了周遭百里的一般居民。
制造惊悚笑源的志波海燕每看一页朽木露亚递给他的连载图册,都必须停下来拍打地板或是满地打滚。直到静坐一旁练习书法的朽木白哉无法忍受,站起来把画册没收。
被没收的画册辗转来到白哉手中,刚翻了两页他自己就扎实的愣住了。
面瘫掩护了他脸上的表情,却藏不了眼中的惊愕。
终于笑够的志波海燕扶着门框坐起来,上下气不接甚至还带着经久不衰的笑意道。
“绝对是你的亲生女儿——看画就知道了!”
“……。”
上一次能让志波海燕这么笑的作品是他亲笔所画的“美人图”,初衷大概是为绯真画像,画出来的真是惊艳四座、着实让人无法评价定位的后现代作品。只有志波海燕看完脸部扭曲了很久,夸了一句“这太棒了”整个人就笑得几乎背气过去。
志波海燕看着专心翻看画册的朽木白哉,不知为何忽然没了笑意。
难得这次朽木白哉没有始解千本樱,仅仅一惯沉默不置可否。
“白哉。”
“……?”
“你能不能……”
志波海燕开始说话的同时朽木家的管家走过来放下几瓶温过的清酒和两只酒盏。
志波海燕盛满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入口如清泉附着着细腻的绸缎,酒香入口沁透鼻腔渗进五脏六腑,与他当上副队长以前翻墙提进来的流魂街平民水酒完全不同。
朽木家待客的酒并不差,可志波海燕却完全没有喝酒的兴致。
等管家离开之后,志波海燕把酒盏放回盛盘中,就地在回廊中央仰面躺下。
“经常喝这种东西难怪总摆着一张索然无味的脸。”
朽木白哉一如既往不言不语,把署名露亚所有的画册妥贴地合上,规矩地摆放在一旁。
跟喝志波海燕提来的流魂街便宜水酒一样,他总习惯于把酒盏盛满,每一盅都要分作两次饮干。
“少女心真是……无比玄妙的东西啊。”
“……?”
“所以让你多看少女漫画!”
“…………。”
志波海燕双手搭上后脑,半撑着颈椎。
“呐,白哉。不管外表再怎么相像她们都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白哉。
她是朽木露亚,不是朽木绯真。
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你要让她重蹈覆辙吗。
志波海燕絮絮地说了很多很多的话,间隙他不断喝酒。
喝干的酒器从门廊边缘跌进庭院中的地面上,庭院里有静心照顾的柔软草地。器皿并没有摔碎,只是顺势旋转了好几个周度,慢条斯理的弧度隐约让盯着它看的人也沾染了倦意。
呐。
白哉。
你能不能跟她好好相处啊?
“别老是把绯真的灵位锁在柜子里,也让别人祭拜一下自己的姐姐吧。”志波海燕依在和室的拉门边满不在乎的道。
说完他眯着双眼目睹一条庞大的螺旋白烟出现在灵子聚成的天空中央,瞬间闪现收拢,没入中央一点,墨蓝色天幕寄由一个虚渺地形体转换作灰蓝的朝暮。
夜还不留恋的散去,构筑起尸魂界本质的虚伪透彻地暴露在人前。
连头顶上认做永恒的苍穹都是假的,还有什么能比这种反噬来得更加畅快淋漓。
“天快亮了。”志波海燕说。
说完他拍拍队服站起来,扫了一眼朽木白哉突兀一愣,随即招牌样式的露出牙齿笑了起来。
银白风花纱不动声色地滑下一角,志波海燕伸出手拎起来揉搓了两下。
一想到足够普通人家盖十栋宅子的东西就这么毫无防备的挂在主人脖子上,说不定刚才揉出的几个皱褶都够志波海燕赔偿个一年半载,难免多了些兴味索然。
“‘身为六番队队长必须以身作则随时通勤避免一切突发事态’么……”志波海燕小声喃喃似的默念了一句。
不知为何,突兀之间就抬起手,产生出往面前这只正在酣睡中的后脑勺上用力敲打下去的想法。可是手臂举起来后,却只能扁扁嘴改变了去路捞起跌在地板上的银白风花纱,盖回朽木白哉的肩膀上,然后考虑要不要把他手里的酒杯拿走,不过又怕惊醒对方,考虑了几秒最终还是作罢。
志波海燕独自站起来挠着头发嘟嘟哝哝。
“朽木家兄妹两真是一模一样。”
一样想的太多,一样言辞贫乏,一样交流障碍,一样太多顾虑,一样按部就班,一样画图难看,一样喜欢在回廊里睡觉。
志波海燕的顺着回廊慢悠悠地晃到朽木家正门前,值夜的管家谨慎礼貌的朝他打招呼道早安。志波海燕一反常态瞥他一眼什么也不作答,径直踏出大门。
过了一阵,他像换了个人似的昂首阔步,从正门精神抖擞的走了进来。
“早上好,十三番队副队长。”值夜的管家和仆人还是刚才那几个,对他的诡异行为早已司空见惯。
志波海燕满意的点头:“早。”然后晃悠着步子,又荡回到白哉居住的主屋,发现那家伙依旧靠在后面门廊上睡得神鬼不知。
“无聊的早晨……”志波海燕自言自语,“做什么好呢?”接着他发现了朽木白哉备好的笔墨纸砚放在几案上,本着不要浪费的心态抓起了笔和磨好墨的砚台。
“画乌龟吧。”
志波海燕把捻着笔杆在手指间灵活的转了好几个三百六十度,然后把笔尖沁入墨汁中,中规中矩的滤了笔,下笔前他有仔细思考乌龟的形状和结构,下笔后发现朽木白哉的脸并不如画纸那样容易可以衬托出水墨风格的优势,只好叉掉另画。等到他终于画出一只满意的大作,朽木白哉也睡醒过来陪同他一起欣赏了画在自己脸上的很多乌龟,随后还友情助兴表演了千本樱卍解……
 
志波海燕,友人无数,美妻在畔,受上司信任,被下属尊敬爱戴,为人无拘无束。
志波海燕,截止目前的人生,譬如第十三番队队花花语:幸运、幸福。
 
数年前,八位净灵廷护庭十三队正副队长和鬼道众正副鬼道长消失于流魂街。
次年,二番队队长、隐秘机动总司令——四枫院夜一行踪不明。
翌日,朽木家第二十七代传人、白哉的爷爷去世。
朽木白哉成为银白风花纱的新主人、朽木家第二十八代传人。
志波海燕以“白哉少爷友人”的身份列席参加继任仪式,看着朽木家的长老们解开白哉束发的头带,精美华贵的器皿里盛着数枚筒状的牵星箝,他们将朽木白哉头发一束束分塞进去,只留下一半的额发虚掩着左脸,另外半边露出了朽木白哉无动于衷地脸孔。
礼成之后,管家走过来对他说,“请离席。”
志波海燕不明就里的抬起头来看着面前那些并不陌生的脸孔,眼前都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表情。
“为什么?”志波海燕问。
朽木家的管家平静地回答:“有资格与朽木家当家来往的人至少必须是护庭十三队副队长级的人物。”
志波海燕保持姿势正坐原地,调转目光望着被人群包围的朽木白哉。
朽木白哉一如既往卓然决绝,银白风花纱映着冷凝的眸子定定看向一方,看的却不是志波海燕坐的地方,而是供奉着朽木家历代传人灵位的祠堂。
此时的朽木白哉已经不是“白哉少爷”,而是“朽木家当家”。
“是吗?”
志波海燕问。
面对在场那么多的人,他甚至没有用主语就问:是吗?
而不是:白哉,是你的意思吗?
这是志波海燕出生以来正坐地最久的一回。他的双手扣紧膝盖,瘪着脸,指关节微微发白。
昨天晚上志波海燕还站在朽木家的院子里指天幕起誓,认定四枫院夜一肯定去了现世,无论朽木白哉如何瞻前顾后他定要实行计划,带他一起离开这片灵子假造出来的模拟世界。
仪式途中,他几欲冲开人群把朽木白哉从中硬拽出来。
可不知道究竟为何,他的手臂第一次比脑袋动的迟缓。
往常早应展现的少年鲁莽此时只剩一片空泛。
位于虚无的思维深处,缓慢地闪现出皎白行云,逆流而上,愚钝尽显,却又无可制止。
 
志波海燕。
出身于西流魂街的没落贵族,他没有四枫院夜一的天赐兵装备,不是四大名门之首的朽木家族,在这广大的尸魂界,他仅仅只是缥缈苍茫的、毫不起眼的一名普通人。
即便他手持长枪,不断挥舞,打败所有阻隔在面前的这些家伙,仍旧于事无补。
他即将失去唯一的朋友。即将变得一无所为。
 
微风不动声色地把朽木白哉的发梢扬起半分,置在他头上的牵星箝不经意撞到一起,短促而清脆的响过后亦如开端那样归于平静,围在脖颈上的银白风花纱并没有动。
志波海燕注视着这个细微到旁人根本无法察觉的动作,双眼兀然大睁,与死寂形成一场恒久难缠的拉锯战,一遍又一遍的在心中肯定又否定,复而不甘心再次下了定论。
朽木白哉……刚才摇头了吧。
志波海燕微微磕上双眼,眼角向下弯起,裂开嘴巴露出森白的牙齿,猛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指着朽木家在场的所有人信誓旦旦的宣布。
“护庭十三队而已!”
 
翌日,志波海燕决心参加了“真央灵术院”入学考试并一次合格。
他两年修完了六年课程,进入十三队成为三席。
五年后,就在志波空鹤向朽木白哉告白的第二天,志波海燕着一只眼圈熟练的从朽木家后院翻墙而入,当着朽木家主人的面用手指咄咄的敲着左臂上的木质队章,忽然就笑了出来。
“看到这个没?”
朽木白哉怔怔地盯着队章上的番队标识,像是“个”字,却能让人立刻联想到多病的浮竹十四郎队长。
“护庭十三队第十三番队副队长——志波海燕。”
志波海燕得意洋洋。
“明天起,我从正门进。”
 
志波海燕,友人无数,美妻在畔,受上司信任,被下属尊敬,生活无拘无束。
志波海燕,截止目前的人生,譬如第十三番队队花花语:幸运、幸福。
现在的志波海燕可以无比自傲的说:即便立刻就死,也没有任何遗憾。
 
Vol.4
志波海燕死的时候,朽木白哉没有去参加丧礼。
阿散井恋次在六番队的队长寮回廊处找到了他。
朽木白哉身边放着一只盛满的酒盏,还有一块足够一个人散漫就坐的宽敞位置,像在等待什么人。
阿散井恋次站在隔了很远的地方停了一阵,接着转身回去告诉大家:队长寮也找过了,没有看见朽木队长。
 
朽木白哉和阿散井恋次把朽木露亚从现世带回来的时候,她一个劲儿的拼命道歉。
朽木白哉表情亦如往常,却说了很奇怪的话。
他说。露亚。
不管外表再怎么相像他们都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朽木白哉端着酒盏,脸孔看着别处,悬在半空的手臂稳固的承载着那盅流光皎白的甘醇液体。
苒苒溯,宛如逆流,阻绝了夜幕行云。
 
End
 
[相关注解]
八点六万光年,出自《星之声》。
鹰田大地,出自《Over Dr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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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0 19:32 | 资深路人 [ 編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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